søndag 9. juni 2013

Lofoten游记,第二天

这是黑甜香的一夜。早上起来,打开卧室的窗,带着海腥味的风吹进来,白色的窗帘随风起舞。我去厨房做早饭,Chun 照顾Ken起床。厨房里波兰人正在做早饭,一个大煎锅里煎着大约二十个鸡蛋。吃惊之余,算一算,六个男人,平均一人三个。潜水又是需要体能的运动,需要补充蛋白质。


吃完饭去和旅馆主人闲聊,顺便问问她有没有见着野韭菜。她说没有。我情急之下,直接拿出网上本地人采摘野韭菜的照片给她看。她看了之后,笑了,说就在这附近,开车十分钟,然后在地图上给我们指明方向。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其实这野韭菜没有野生的,最多是从古老的院子里或是墓地里蔓延出来的。我们找的这一处是在海边,显然是前一种情况。记得以前看过一副画,画里是一个倒在地上的花坛子,坛子里种着鲜花,可是坛子太小,鲜花溢出来了,蔓延到整个草地上。这个野韭菜就和在坛子里的鲜花一样,从院子里蔓延到海边,密麻麻的一片。 完全生长的野韭菜大概有两尺来长,一尺长的茎,一尺长的叶子。我们来的有些早,野韭菜才半尺来长,嫩的可以掐出水来。不过,要下手去采,心里还是有些小忐忑的。我一面念叨着挪威的法律,在院子以外采蘑菇浆果野菜都是合法的,一面战战兢兢的采了两购物袋野韭菜。




来Lofoten的主要任务已经完成,心里开心的不得了。于是我们去看维京博物馆。维京博物馆主馆仿造维京时代本地诸侯所住的大院所建,长83米,像一艘倒扣的维京船,坐落在空旷的山岗上。风吹过的时候,让人心里顿生念天地之悠悠,独苍然泪下的荒凉感。去主馆的路上有菜园子和猪圈 ,菜园子里种的就有野韭菜。而猪圈空落落的,可能是天气还太冷的缘故,猪还不适应露天的环境。推开厚重的木门,我们好像穿越到了维京时代。除了电灯,馆里的一切无一不是仿造一千多年前的样子。主馆分为好几个区,聚贤堂(会议厅),工匠铺,生活区等。会议厅坐北朝南有一桌一椅。桌子上放着铁链所作的头盔,和宝剑,斧头。中间是一个大火塘,火塘两侧是桌椅,大概是诸侯手下的位置。全部是实木打造,铺上厚厚的羊皮。会议厅往里走是工匠铺,展示着如何用木头做家具,用铁做武器。会议厅的另一侧是生活区,展示着如何用羊毛纺线织布,如何织渔网。厨房里锅碗瓢盆,梁上挂着干鱼干肉,案台上摆着面包。卧室里的床上铺着桦树枝,上面再铺驯鹿皮或是羊皮。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我们家的床上都是铺着稻草,上面再铺褥子的。馆里的一切都可以触摸体验。穿着羊毛粗布套头衫羊皮软鞋的工作人员一再邀请我们去床上去躺着,我从善如流。你别说,还挺舒服的。Chun对工匠铺的工具特别感兴趣,摆拍了好几张。


从博物馆出来,一看时间还早,我们又开车去外海的一个二战的炮台看看。炮台如今只剩下了石头墙,依稀可见炮孔。然而,炮台下面却改建成了一个舞台,舞台前好几圈水泥椅子。听说每年这里夏天都有音乐节。炮台下是海边,有沙滩,沙滩外却是大块大块的巨石。天气不是很好,远远的看见黑云压境,海天一色,就是常见挪威电影那种灰暗的颜色。我们想生活取暖,然而却没有找到木头。只好作罢。Ken开始看海岸动植物的图画书,我们就抱着他到巨石滩上看螺蛳,贝壳,小虫子,各色海藻。临走时还捡了几十个特大的螺蛳准备晚餐吃。

炮台不远是个淡水湖,湖的两侧都是石头山,几乎没有树。两山的夹角处有一个小小的水电站,一间水泥屋子,一个门,两个窗子,屋后一根水管,从山脚一直到山顶。很像孙悟空变成的那个庙。Chun背着Ken,我们沿着湖边的路一直走到水电站,有好几公里路。除了我们一家三口,方圆几里再无一人,只有一群羊。我和Chun谈天说地,回忆过去,畅想未来,夫妻感情真的是百尺竿头又进一步。



晚餐我们煮了面条,做了个韭菜炒腌肉,辣炒螺丝,还喝了两瓶本地的啤酒。喝得我醉醺醺的,早早的就上床了,Chun和Ken在沙发上看欧洲歌唱大赛决赛看到很晚。

søndag 2. juni 2013

Lofoten 游记,第一天

Lofoten群岛是挪威西部最靠近挪威外海的岛链,从挪威本土向西南斜岔出去。以前是著名的渔场,现在则以风景优美文明于世。据说有一年被国家地理杂志评为全世界第二美的地方,第一美的是马尔代夫。

国庆节连着周末一起有四天的假期。本来我是最不应该出去玩的人,但是想着在这里也没有心情写论文,不如出去度个假吧。临时起意,去哪儿订机票都已经太迟,决定开车出去玩。在google地图上圈出离特罗姆瑟半天车程的地方,有的地方还可以滑雪,有的地方已经春江水暖。特罗姆瑟的滑雪季已经够长了,当然要选择向南。我是一个爱采集野菜的人,在网上查到在Lofoten地区长有大片的野韭菜。这个野韭菜,不是野生的韭菜,而是指茖葱, 吃起来像韭菜,看起来则像五月铃兰的叶子。经常在华人论坛上看见中欧,北美的人,一到春天就去采野韭菜回来包韭菜饺子,做韭菜盒子,看的我艳慕不已。又想起俄罗斯小说里的西伯利亚人,经常就着茖葱吃肉,读起来我就觉得特别的香。于是,和Chun商量一起开车去Lofoten,他爱我,自然是从善如流。于是,国庆节那天一大早我们就出发了。

一路上静悄悄的,少有行人和车辆。天气好的不能再好,阳光洒在海面上,海对面的雪山上,使得海更蓝,波光潋滟,雪更白,晶莹剔透。山上的树虽然还没有发芽,但是树冠都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新绿的雾。其实,这是特罗姆瑟日常春夏的风景,然而怀着一颗即将远行的心,这美景上又添了些罗曼蒂克的情调,分外的温柔,分外的贴心。

挪威多山,所以公路都是曲里拐弯,时而沿着峡湾,时而穿过峡谷,时而顺着山势,时而穿过隧道。所以尽管我们的大方向是向南,十几公里之内,路边的风景却在冬春间交替变化。沿着峡湾的地方,由于挪威海岸暖流的影响,大多数已经是初春了,越往南,路边的的树上的叶子越多,颜色越绿。海拔高的地方,或是峡谷,路边是大面积的积雪,还有高山滑雪者的足迹。

我们在Narvik打尖,吃些午饭。Narvik是挪威北部唯一通火车的城市,算是交通重镇。我们蜻蜓点水,在市中心稍作停留。到的时候正是中午,主大街上有穿着节日盛装的大人和小孩正逐渐散去。有就地躺在旁边草地上晒太阳的,有鱼贯而入进入酒店吃饭的。这酒店是本地最高建筑,楼顶有观光Cafe,里面的奶油蛋糕很美味。不知道是不是饿的缘故,我一连吃了三块。肚子似乎饱了,然而又觉得缺了点啥。Chun和我有同感,还是觉得吃点自带的午餐才落肠胃。旅行前一天,我做了一大块卤牛肉,切成薄片。同时还卤了鸡蛋。黄瓜切成长条,单独装在盒子里。于是我们仨就在酒店旁边的草地上,美美的吃了一顿野餐。饭饱神虚,又在草地上躺着晒了会儿太阳。我感叹的和Chun说,我们家门前就有草地,似乎很少躺在那里晒太阳,没有心情。现在大老远跑到这里,却有心情来晒。这也许就是旅行的意义吧,离开了家庭琐事,心里真正轻松起来。
草地上有小贩在卖氢气球,各种各样的卡通形状。我想Ken一定喜欢,决定给他买一个。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这样的气球要100块一个。我有些犹豫,舍不得。Chun说当然要买,Ken已经挑好了,再说别的小孩都有。一般小孩有的,Ken也可以有。事实证明,这是个最英明的决定。从拿到气球的那一刻,到旅行回家,这个气球和Ken带来的快乐比他别的任何玩具都多。他走到哪儿都要拿着这个气球,睡觉的时候都要放在床上。一个人坐在后座的时候,对着气球叽里咕噜讲话。 


Narvik过后,路边的风景除了海,就是山。再美的风景,看多了,也有些让人昏昏欲睡。然而进入了Lofoten群岛,路边的风景逐渐有些不同,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牧场,绵延起伏,间或有淡水湖点缀其间。颇有些像英国乡村的风景。这样的地貌,在几百年前,该是挪威数一数二的富饶之地吧。海里是捕不完的鱼,这平地里还可以种些粮食,也算是鱼米之乡了。 

我们下榻的旅馆是Lofoten最大的渔村,Ballstad。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他们村自己在路边打出来的广告,和中国随处可见的XX开发区欢迎您的巨幅广告招牌有些类似。我们的旅馆坐落在渔村的靠海一端的一个半岛上,是一个渔民的房子改建而成。客厅几乎全是落地大窗,任何角度看,都是无敌海景。阳台的门直通晒台,晒台下是草地,再往下就是海边。我们到的时候已是晚上八点,虽然太阳没下山,然而已经过了旅馆登记时间了。好在旅馆主人就住在旁边,一直在等着我们。让人惊奇的是,旅馆主人是波兰夫妻,来挪威生活已经快四年了,主营是旅游潜水,副业是经营这个 家庭旅馆。和我们一起住的是来自波兰的六个潜水爱好者,冰箱里堆满了他们的大鱼大肉,其中满满一大盒猪油,其总点缀些火腿。我十分怀疑他们这些食物都是从波兰带来的,就和我一样。我问Chun,他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潜水啊?Chun反问我,你为什么要来这里采野韭菜啊?

我们都好累,洗了澡,煮了些牛肉面就上床睡觉了。Ken一路上都很乖,晚上也很快的入睡了。我也带着满满的期望进入了梦乡。










søndag 12. mai 2013

火腿豆焖饭




堂弟要去昆明读研究生,我比他自己还高兴。总是劝他,毕业了就留在云南工作吧,那里可好了。他说,昆明读书可以,毕业了一定要回来的,似乎那里是蛮荒之地。他爹更是担心,因为听说那里吸毒的多。我却觉得昆明真好,如果要我在国内选择一个城市定居,那一定是昆明。我至今仍然时常会想,如果大学毕业后不读研究生直接留在昆明工作,人生会是什么样子呢?

昆明是我的第二故乡。只可惜那时候是学生,没有接触到校园外的昆明。唯一接触多一点的就是昆明的食物。每一样我都喜欢。 也会时常做来吃。

前两天超市里有卖腌制风干猪腿的。我买了一只。回家打开一闻,真香啊,虽然没有火腿香,但是比起一般的腊肉来,还是略胜一筹。 第二天去亚洲店,准备买点青椒回来做青椒炒腊肉吃。正好那里有新鲜的蚕豆卖。贵也真贵,差不多一粒一块钱。蚕豆,腊肉,让我立马想到了昆明的豆焖饭。千金难买心头好,也顾不得了,买了一些蚕豆准备做焖饭吃。

我也没有正儿八经的见过云南人做豆焖饭,只是吃过几次。凭着记忆,将蚕豆剥去外皮,只留豆瓣粒,土豆切成丁,带肥肉的腊肉切成丁。铸铁锅里放油,下腊肉丁,炒香后加蚕豆,土豆,翻炒几下,然后将淘好的米也翻炒数下,加水,水没过米一厘米左右。大火烧开后转小火焖熟。我等饭熟后,揭开锅盖,继续加热烤锅底的锅巴。都说豆焖饭失去了锅巴,就失去了灵魂。

这个豆焖饭除了 腊肉颜色不如云南火腿那样红艳外,别的都符合我记忆中的味道。唯一的遗憾是锅底的锅巴倒是烤成了,但是为了保护铸铁锅的搪瓷涂层,我无法把这锅巴接下来,只好让这饭的灵魂随着洗锅水而去。






lørdag 23. mars 2013

自制肉松


面包机真是不可多得的神器啊。在我所拥有的数十件厨房用品中,面包机的使用频率绝对是第一。揉面烤面包是人人都知道的功能,我还用它来做糍粑,做鱼糕。前两天,我还用它来做了肉松。

用面包机做肉松不是我的发明,是华人上的一个妹妹的首先发现的。我看了她的帖子后,真是热泪盈眶,这下子解决问题了。垦吃饭不多,但是肉松拌饭是他爱吃的。停做的鳕鱼松又可以开始做了。每年纯都会钓很多鳕鱼,吃来吃去,还是做成鱼松最对胃口。无奈做的过程太费时费力了,要不停的翻炒,前前后后好几个小时。后来也就懒的做了。还可以开始炮制我喜欢的肉松面包了。这里甜点种类繁多,但就是没有我最喜欢的肉松面包。

说干就干,把猪后腿肉去掉肥肉,加冰糖,盐,八角等调味品,用高压锅炖软。捞出后用锅铲稍微压烂后放入面包机内,设置成果酱功能,一小时二十分钟后,鲜香热乎的肉松就出炉了。中途可以掀开盖子,尝尝味道,再决定加调料。我加了足够多的糖和橄榄油,成品味道非常不错。估计还可以加辣椒粉,咖喱啥的,看自己的口味而定。

我的断舍离


新年伊始,好友开始整理家里的杂物,书籍,旧衣服,说是要扔掉。当时我还蛮心痛的,想着要是离的近就好了,说不定可以挑出些有用的。

后来常去的论坛上开始刮起一股断舍离风, 所谓断,就是断绝不需要的东西, 所谓离,就是脱离对物品的执着,所谓舍,就是舍去多余的废物。看到坛友们的心得和整理成果,我开始审视自己周围的物品。哪些是需要的,哪些是不需要的。这一看就吓一跳,很多东西都是摆设,平时几乎都用不着。我又开始回忆我人生中的幸福时刻,能想起来的不是我买了什么东西,而是和家人一起度过的时光。于是,开始下决心整理人生。

首先是衣服鞋子。有些衣服,不知道为什么要买,买的时候还挺贵,竟然跟着我从中国到新加坡又到挪威,十多年里穿过的次数屈指可数。以前舍不得扔,总想着也许有一天可以穿的上,或是这衣服上的布可以做别的用途,这样一想就搁下了。这回,两年之内没有穿过的,全部打包送到二手市场。

其次是一些小玩意儿,比如烛台啊,驯鹿角做的刀具,各式各样的花瓶啥的,都是我从 二手市场买回来的。要知道,我最喜欢逛二手市场了,淘些小玩意儿,其实都用不着,只是觉得便宜,也许有五秒钟的心动。二话不说,装起来,一并送回到二手市场。心里很开心。纯说,你真划算,花一样钱,买两份开心,买的时候也开心,还回去的时候也开心。我说是啊,多亏有个二手市场,不算浪费,还相当于做慈善。

其次是餐具。从国内千里迢迢背来些精美的餐具,用的次数不超过五次。 又有一些西餐餐具,一年用的上一回,怕被洗碗机洗坏了。所以平日里都摆在柜子里招灰。 想起去朋友Signe家吃饭,她家的碗碟看起来挺不错的,一问之下,是二战时候的瓷器,从祖上传下来的。一传给她,她就拿来做日常碗碟了,放在洗碗机里洗的金边都掉了。当时觉得好可惜,可是她说,只有这样她才会用,不然也是一直放在那里。想起她这句话,把平日里用的餐具全部扔掉,换成精美碗碟。美食美器,饭都多吃几碗。

这样,放碗碟的柜子空了。平时这柜子上会摆些花,和水晶小动物。这段时间生病,日日躺在沙发上, 望着这空柜子,想着不然把这柜子也处理掉吧。和柜子同一款的还有一个茶几。这个茶几平日里就是用来搁东西,书啊,杂志啥的,或是搁脚。正经搁茶杯的机会很少。客人来了,吃蛋糕喝茶都是坐在饭桌上,因为我们家客厅和饭厅是一体的。要不,一起处理掉。脚可以搁在沙发条凳上,平时这条凳放在卧室里搁闲置衣服。纯这时候有点不乐意了,说要是客人来了怎么办,连个喝茶的地方都没有。我说客随主便,待客最重要的是真诚,再说喝茶吃蛋糕可以在桌子上吃啊,平日里我们几乎不在这里吃茶的,怕茶撒在地毯上。再说,总不能为了客人而摆些用不着的东西,影响我们自己的生活质量吧。这样,他被我说服了。于是,立马在一个二手网站上登了广告,便宜处理,预购从速。然后第二天就有人来买走了。

现在的家,一下子大了好多,客厅和厨房那块,就只有一张餐桌,六把椅子,和墙上的两幅刺绣。空落落的,现代感十足。客厅这一方,地毯上铺着羊皮,周围一圈沙发和椅子,中间沙发条凳。坐在上面把脚搁在条凳上,无论是用电脑还是看电视,都舒服极了。

剩下来就该收拾书架和书桌了,简直有些迫不及待呢。




mandag 4. mars 2013

自制凉皮



    蒸凉皮的饼干盒子     


                                  开拌的凉皮



这是我第一次做凉皮。

其实,我也只吃过有限的几次凉皮,印象最深的是两次。

一 次是在鸽子家。鸽子是我大学同班好友,一起住了四年。她是陕西武功人,家里还有两个哥哥,帅的不行。他们父母都是农民,三兄妹考上了大学。在二十年前,这 是件值得夸耀的事情。我们都说他们三兄妹是武功三杰。如今她这两个帅哥哥,都成了事业有成的高帅富。毕业后我们各奔东西。后来她回到了西安工作,我去找她 玩。那时候不像现在这么繁文缛节,买了张火车票就去了,临上火车之前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我来看你了。在她那里呆了几天,她和她二哥正好要开车回老家,我也 就一起去了。

记得先是去她在镇上的公婆家。她和她老公竟然是媒妁之言接的亲,在上高中的时候就定下来了。上大学的时候知道 她还有个家里相中未婚夫,心里很是吃惊。然而他们真的结婚在一起十几年了,有了两个宝贝女儿,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在他公婆家先吃面。我对面食一向不在行,只记得卤子有西红柿,但是只吃面,不喝汤,汤要倒回锅里去。

后来又去了她爸妈家。两进小院收拾的干净整洁,爸妈豪爽大气,鸽子身上的美德原来是从她父母那儿得来的。她妈做凉皮给大家吃。如今什么味道什么样子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我贪心,盛了一大碗,以为自己吃得完,结果剩下了。到今天一想起来都很内疚。

再一次吃凉皮是在华中师范大学哪个后门的小巷里。好友茗在华师,我每次去武汉都逗留在她宿舍里,经常一起去找武汉的别的高中同学玩。这条小巷子里有一个不出名的大学,有一个男同学就在里面上学。我俩有次去找他玩,就在路边吃了一碗凉粉。

鸽子和茗身上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我也不好形容。这样说吧。很多人都说李安的老婆不简单,我的这两个好友就是李安老婆这样类型的人。

言 归正传。这次做凉皮,完全是因为前一天洗面筋洗出一些淀粉,浪费可耻,所以决定做凉皮。前一天用面筋粉做了烤麸,油炸面筋。想着这面筋粉还是太贵,就决定 用面粉洗。五百克高筋面粉大概可以洗出几十克面筋,剩下的就是淀粉和水的混合物了。我将这混合物沉淀了一天一夜,倒去上面的清水,剩下的面浆就是蒸凉皮的 原料了。现在资讯发达,网上一搜就可以出来一大堆如何做凉皮的文章,图文并茂,栩栩如生。所以尽管一次也没有做过,我也不怯场。我经常告诉自己,这些大多 数女人都可以做的活儿,像我这样还算心灵手巧的人一定不在话下。事实也是如此。蒸凉皮最重要的工具是铁皮做的凉皮箅子,我本来准备用蛋糕模子替代的。可是 一眼瞧见柜子上的一个空饼干盒,形状大小正好,一盒一盖,替换这用正好。锅里用一个大锅烧上水,另外用一个大盆放上凉水。饼干盒子上刷上油,飘在锅里,舀 上一勺面浆,用钳子捏着转均匀,盖上锅盖,等到凉皮起泡了就捏起来浮在冷水中,凉后揭起来。然后将另外一个盒子刷油放入热水锅中,重复操作。两个盒子如此 倒换,面浆一会儿就成了柔韧筋道的凉皮了。在蒸凉皮的空隙,我还切了黄瓜丝,压了蒜末,熬了辣椒油。总而言之,凉皮一切,一拌,就可以开吃了。这次我吃了 一大碗,一点儿没剩下。

因为要做凉皮,还给鸽子打了个电话。本来我是想着热凉皮直接放到冷水下冲凉然后揭下来的。她说这样不好,吃起来水汲汲的。 我自然是从善如流。
 

lørdag 2. mars 2013

自制面筋和烤麸


下午四点在文学城私房小菜上看到如何自制烤麸,简单易行。说是用面筋粉加水加酵母,发酵后或是蒸或是烤熟就行。面筋粉,gluten flour, 挪威语是glutenmel。感谢google,特别是google picture, 我发现挪威有卖glutenmel。不过不在普通超市,而是在健康食品店才有卖,如图所示。

 

我记得附近的购物中心有一家名为Life的健康食品店,立马狂奔过去,赶在商店关门之前买回一袋。价钱不菲,109克朗一公斤,比肉贵。买的时候有点犹豫,不过想着千金难买心头好,就买了。

不过因为贵,我还是挺珍惜的。因为没有做过,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就做了一杯面筋粉的烤麸。先用一点温水把适量的干酵母粉加一点面粉融化,等到酵母发酵糊成一片的时候,加入到一杯面筋粉中,加水,搅拌成团。放在温暖地方发酵两个小时,等到面团涨成两倍大就好了。网上说是用大火蒸20分钟就好,我想着蒸和烤应该差不多。就用烤箱烤,温度设为175度。二十分钟后,面团涨成好大一团,和面包一样,只是叫烤麸而已。 我把这烤麸拿出来,一会儿就塌下去了。凉后撕成小块,就可以做菜了。

晚上Matti带着Matilda和Kalle来家里玩。Matilda是Ken的娃娃亲,才10个月大。当然这是我和她妈开的玩笑,但是似乎Ken也有所感觉,对Matilda特别的好。亲热的叫她Baby, 还献宝似的把自己的玩具递给她。以前从来没有见他这样对过别的小朋友。他才两岁啊,我真是有点嫉妒了。Ken连我和他爹的名字都不会叫,却会说Matti的名字。Matti秃顶,所以宝宝一看到秃顶瘦高的男人,就喊Matti。有时候他半梦半醒,会一遍遍的联系白天所说的话,几次听见他念叨着Matti的名字,边说边呵呵的笑。


他们走后,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大概这Glutenmel也可以做油面筋,这可是我的最爱。说干就干,在网上查了一下做法,发现不需要发酵,直接用面筋粉和面,然后用油炸就好了。这时候,我小气的性子发作了,想着加点面粉也许可以多做一点。然后就按照面筋粉和普通面粉二比一的比例,和成面团。然后搓成小圆球,放入沸油中炸。油中的面团倒是涨了一点点儿,但是绝对没有泡起来。我看着不对,赶紧把剩下的面团放入清水中,不断的用水洗,直到洗到面团一点儿粘性也没有,像一块烂抹布。凭感觉,这样应该差不多了。果然,即使放进油中的不是圆形,最后因为张力也变成了圆形,一个一个泡泡的。捞出来,有的很快就瘪下去了,像卖的油面筋一样。



油锅里剩下很多油,顺便又把撕碎的烤麸炸了一下。手边有早上泡好的竹笋,鹰嘴豆,茶树菇。一不做二不休,按照四喜烤麸的做法,把这四样下锅炒好,加糖,盐,酱油调味,加水煮开。怕豆子不容易熟,就转盛到电高压锅里加热半小时。至于味道,目前还不知道,因为高压锅还在屋外放气。但是我想,应该会很好。